“采依学姊,我……”毕祺欲言又止。
他不相信傅采依会是这样的人,虽然从前就有耳闻广告界里一些想业绩长红的从业人员,可能以己身能力以外的东西和业者达成交换条件,以求顺利完全广告案,但这毕竟只是少数、是害群之马,怎么说毕祺都不相信傅采依会是这类型的人。
“坐吧!要喝什么?茶或咖啡?”
傅采依先领着他走到客厅,再转身走进蔚房。
“随便。”
毕祺看着傅采依忙碌的身影,只好暂时在沙发上坐下。
不久,傅采依由蔚房里折了出来,手上端着一个马克杯。
“不好意思,我这儿茶刚好没了,咖啡可以吗?”
“谢谢。”
毕祺坐直身躯,伸手接过马克杯,心事重重地看着马克杯里黑浊的液体,送到嘴边啜了口。“那个……”
话刚要出口,他眼尾忽地瞄到了落在沙发角落地板上的领带。
会是张继之的领带吗?什么情况下,他会在傅采依的屋子里卸下领带?又是什么情况下,领带会不小心被遗忘在沙发旁的角落里?
忍不住地,毕祺的心中一遍遍闪过了张继之和傅采依亲热的画面,眼里竟闪现了愤怒。
“对了,关于元晶的广告案子,我……”
“我并不希望你这样做!你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就算不接元晶的案子又如何?公司了不起只是少赚一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