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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暗示何其明显,毕祺是个聪明人,再多逗留或攀谈只会惹人反感,于是在与张继之握过手后,他立刻转身离去。

看来回到公司后,得快快拨个电话给学姊,他们最好有第三次提案的准备,因为元晶的这位张经理,真是个不容易搞定的人。

傅采依一边洗鼻涕,一边以脖子夹住无线电话的话筒,还加快脚步赶到门边开门。

早说过遇上了张继之,就绝对没好下场。

昨晚离开了张继之的住处后,她严重恍神,似抹游魂一样,飘飘荡荡地在街上不知走了几个小时,直到真的累得再也走不动,她才搭上计程车回到住处。

或许是夜风吹得过久,她睡前发觉喉咙怪怪的,加上一夜梦中全是那个可恶的人在捣蛋,今晨醒来时,她发觉自己真的感冒了,还微微发烧。

身体不舒服是事实,但不想这么快又见到张继之也是事实,于是她干脆请假,在家好好休息,将提案的重责大任暂且交给了毕祺。

然而,她真能好好休息吗?

当然不。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上午,她仍无法入眠,之后毕祺拨了电话来,告之广告提案的经过,可想而之,又是无功而返。

傅采依边讲电话边咳嗽,好不容易挂了电话,门铃却一直响个不停,害她又赶到门边,拉开门一一

一见到门外的人,第一个直觉反应是想马上甩上门。

“我听说你感冒了?怎么还在讲电话?”

是张继之。他利用中午休息时间来看她,关于地址和楼层,也是从苏跖远那儿问来的。

“我还没病瘫在床上,为什么不能讲电话?”噘了噘嘴,傅采依反驳道。

她真的不想让他入内,所以挡在门框中。

张继之自然是不以为意,视线略过她,故意往门内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