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该上课的时间没在学校里上课,就是不对的事。”
“我己经向学校请过假了。”又白了他一眼。真是多管闲事! “对了,你来a大干嘛?”
该不会连妈妈在a大里教书都让他给打听清楚了,准备来告状,揭发她翘课爬墙,却假说生病的谎言。
张继之见她神情中闪过慌张,故意转移话题,不回答:“那你呢?你又来干嘛?”
傅采依懒得再理他,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如果我说我有亲戚在a大里教书,我是专程过来找她的,这样行吗?”
她并没说谎,妈妈算在最最最亲的亲戚行列里。
“当然行了。”
张继之看着她的侧脸,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她美,连侧边脸都美。
“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恰巧有亲戚在a大里教书,我也是专程过来找他,这样……也行吗?”
他也没说谎,他的父亲不仅在a大里教书,还是文学院的院长。
“奸诈。”傅采依忍不住低啐。他居然学她说话! “好了,既然我们都各自有亲戚,也都是各自来找亲戚,不如就在这里分手吧!”
再继续与他瞎扯下去,她浑身细胞会死光光。
“你的提议是很好,不过……方才想了下,现在我觉得应该陪你先去见见你的亲戚,打声招呼,这应该是晚辈对长辈该有的礼节。”
张继之想多了解她,自然不肯放弃这难得的机会,可以认识认识她的亲人。
“什么晚辈长辈的?你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傅采依眯起了眼。现在她不得不怀疑这个人了,搞不好他就是来找妈妈告状的,要不,干嘛一定要随她去认识她口中所说的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