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鬼东西?」
被一问,杨立方才被吓飞的三魂七魄好不容易终于寻到方向归位。
「欧先生,你的邻居会对这种东西有兴趣喔?」而且还故意挂在窗边,准备吓死人吗?
大大张开的嘴,森森尖锐的白牙,若将整个染红,肯定会让人以为是头食人兽。
「还不就是那个女人!」说到伍青,欧德威的眉结就不觉地全皱在一起。
那女人似乎真与他杠上了,居然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
「那个女……」口中的话还没复颂完毕,杨立已啊地一声,脑海中的电灯泡全亮了。瞭了,非常。于是眸光似雷达一样,跶跶嗟的又拉到那个怪怪大张的嘴上。
「阿立,你看那个是不是鲨鱼嘴?」欧德威问,眉头拧得更深。
「欧先生,是有此可能。」杨立很认真的偏头想着。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搞这招干嘛?」欧德威喃喃地。
「欧先生,我听说,喔,对,是很久以前听我妈说的,她说鲨鱼嘴的煞气是很重的,所以拿来挂窗上,与它对冲的人,会很不好。」看来老板的邻居真的是与他杠上了。
「这样……」欧德威抬起一手,摸摸下巴。「那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杨立实话实说。「不过,我可以马上打电话回去问我妈。」
「那,快打吧!」不知怎么地,欧德威突然觉得,那个女人的这种斗法,似乎也挺有趣的,至少不用面对面的开骂。
「呃,是。」几秒之后,杨立切断手机,转身报告。「欧先生,我妈说,去找面凸透镜,贴到窗台上,把煞气照回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