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喔,你陈述的都是事实,而我说的就是狗屁。」与他对上眼,伍青才不会因此而退缩胆怯。「你所谓的事实又是如何评断的,用你的眼看?还是用猜的?抑或是……」
伍青一眉挑得高高地,清秀的脸露出狐疑别有喻意的表情。
「是你自己的思想不纯正吧?」她只差没在他身旁绕圈子,发出啧啧质疑声。
欧德威哪能咽下这口气。「收起妳那夸张又恶心的表情!」怒斥了句,他轻咳声,昂首挺胸,将腰杆打得笔直。「我从不冤枉人,何况妳自己不也承认了吗?」
他记得,她还应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妓女是个见不得光的职业。
「我……」是呀,她是承认了没错。不过,那是在气头上,思绪随着他嘴里和眼里的鄙视味钻,他越讨厌的,她就越不想否认。
这就叫反骨吧?
这几年,伍青这个毛病患得严重。或许是因为在大家庭里,全家人对她的保护过于周详,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潜意识才会想要反抗。
尤其在面对威权式的命令时,她会反抗得越发激烈。
「算了,我跟你争这些干嘛?反正只要你知道,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搬家的,不管你再耍什么烂手段,不搬就是不搬!」
卯上了,抵死不搬!
原先伍青还想着,若是奶奶和叔叔们又逼得太紧,她就要搬出这里另觅住处,这下,却一古脑儿的全给抛到脑后去,全因为这个让她嘴巴骂不停的恶邻居,臭男人!
「是吗?那,我们只好走着瞧了。」欧德威都不禁要怀疑,她的固执似乎与他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