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心爱的女人和贝!?”
不会吧?贝威廉虽风流成性,但还不至于去沾染兄弟的女人。
“贝把炎的女人带到日本,我的家中去了。”听出他话中的误解,富山岐晙干脆挑明说。
“你?”
看来,他还真错过许多事。
也不过才晚到台湾二十四小时,他这几个兄弟居然会和一个女人牵扯不清!?
“东方,我告诉你呀,关于这件事,是说来话长了……”
杜凡先走过去倒酒,然后又折了回来,不改豪迈,一手搭在东方闻人的肩上,将他给带到一旁去,概略将这阵子发生过的事,说了一遍。
“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我也怀疑那个贝到底吃错了什么药?还是脑子全坏了,玩笑开过了头,才会敢在炎的眼皮底下,把他的女人拐跑。喔,对了,不过贝那家伙最近跟一个cia的女干员走得很近,听说那个女干员跟炎的女人还是手帕交,唉……女人!”
说到女人两个字,杜凡还很用力的啐了声,仿佛在说,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杜讲得太夸张了,其实是因为炎的女人的母亲在我家就医,她只是去陪她母亲而已。”对于杜凡加油添醋的说法,富山岐晙看不过去,补充说道。
“原来……”
各望了他们两人一眼,东方闻人推开杜凡搭在他肩上的手,大步走向倚在角落,目光望向窗外夜空,喝着闷酒的长孙炎。
“炎,我到台湾来,你是不是该尽尽地主之谊?”
长孙炎转过脸来,端起手上酒杯,与他一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