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别再提这个问题了。你先洗个热水澡。”见她一身湿,若不马上处理,他怕看来纤弱的她,可能会染上感冒。
再大的疑问,等到她洗好澡出来,他会—一与她详谈。
“我帮你放水。”他显出难得的体贴温柔,只回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后,随即转身欲走向浴室。
“惟庸。”敏绮却突然喊住了他。
望着他的背影,敏绮又犹豫了三秒钟,然后她终于冲口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不看着他的脸、不看着他的眼、不看着他的神情,只见着他的背影,或许一会儿后的答案,就能让她较不伤心。
跨出了一步的脚又被收了回来。“我骗你?”缓缓地转过身来、他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她没回答,不敢对着他的脸、他的眼。
以着极缓的动作,她打开背包.由里头取出那本带着湿意的杂志,递到他的面前。
果然,在傅惟庸见到那本杂志的瞬间,他托起了眉、眯起了眼。
“你知道了?”笑了笑,他的神情可算泰然自若。“谁给你这本杂志的?”相较之下,他比较在乎的倒不是她的反应,而是这本杂志出于谁之手。
因为这本people杂志,是在他失踪前二星期接受记者专访后的结果,他记得没有中文版。
见他神情仍然自若,敏绮只感到心痛。
“是廖宽宥给的,他是个财经记者。”她发觉自己的声音已近硬咽。“你为什么要骗我?”抬起头来,她终于忍不住,含泪的眸子直直瞪着他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