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店里,江敏绮低头吸着手中的奶茶,再将视线拉回那份外带的餐点——法式总汇三明治上。
从不吃三明治的她,居然会点了份总汇,还交代老板是要外带,所以德珍又怎可能不怀疑呢?
因此,她向德珍坦诚了有关她和傅惟庸正在交往的一切。
“你该不会已经跟他‘那个’了吧?”过了许久,叶德珍压低嗓子问。
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独处一整夜,若要告诉大家一夜平安无事,谁会信呢?
这突然一问,只让江敏绮低着头,更加用力的吸着手中的奶茶。
她越是默不作声,就表示猜测越是正确。
“敏绮,你真的被他那个了!?拜托,你对他还不算很了解耶!”虽然她不是观念守旧者,但她却担心呀!
以敏绮的个性,是不可能随便跟人发生关系的;除非她已经喜欢上对方,而且将对方放在心里的某个地位,才会将自己给了对方。
“他是魏教授在哈佛时的学生,来台湾度假的。”偏头一想,她对他的了解真的不多,不过她又为什么要去多了解呢?
他不过是个过客,终究会离开,既是如此,她又何必多作了解呢?
而她,一个给不起永恒承诺的人,不正适合这样一段恋情?
“度假?”旅游恋情通常都无疾而终。“他有没有说打算停留多久?”德珍急着知道答案,万一好友因失恋而伤心,她也会踉着心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