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子的门口并非在石阶的尽头,由巷道一路走着小石阶而上,只到一半高度即是屋子的门口,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去理会那剩的一半石阶是做何用。
“你是说,你都没浇水?”江敏绮的嗓立不拔高了几度。
不会吧,好些天没下雨了,谁都知道不下雨的高雄夏天是会晒死人的,何况是一盆紫藤。
傅惟庸双手一摆,不否认的点了两下头。
看着他的动作,江敏绮的小脸一皱。“完了,可怜的紫藤!”她小声的嘀咕着,开始在心里责怪起自己。
她是该贯彻魏教授的托付,好好的看顾、打扫他的屋子,这样或许那盆紫藤就不会死掉了。
买了几株盆栽,又买了一些简易的餐点,阿雄开着车,将两人送回了魏教授的住处。
下了车,还没来得及等阿雄和傅惟庸将那些盆栽搬下车,江敏绮就迳自拿了钥匙往屋子冲。
跑上了石阶,她一口气冲过了房门,来到放置那盆紫藤的地方。
果然,完了!
蹲下身,她仔细地打量那株紫藤,垂落的叶片早已干枯,毫无生气的茎藤软趴趴地,似在抗议着暂居于这屋子里的人,对它的不人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在乎这个盆栽。”将几株盆载放于庭院前,傅惟庸很快地来他她的身后。
她昂起头,转过身来正巧对住了他的眼。“真的死了,这下没办法起死回生了!”深深一叹,她的小脸马上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