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豆最近又开始避着我了。”他说得有些无力,目光还频频扫向房门。

“原来是这事。”褚耕呵呵笑着,直到牵动伤口,骤然的闷痛才让他停住了笑声。 “我听护士说,开刀同意书是你签的?”

“是。”尹兆邑毫不避讳,“家父与这医院的院长刚好是好朋友。”

“只是这样吗?”虽是好友,但医院还是得有一定的程序吧?

“我已经向院长解释过我和晓豆的关系,而且也答应他,等我和晓豆举办婚礼时,一定请他来喝喜酒。”他娶晓豆的心意十分坚决。

“既然如此,那你还等什么?”褚耕以眼暗示。

“嗄?”尹兆邑首度有听不懂话的困扰。

“我的女婿大人,小孩老婆有时是需要哄哄骗骗的!”褚耕笑着看向他。

尹兆邑霎时会意了过来,对着他扬开一抹极具默契的笑,然后起身跑出病房。

尹兆邑在茶水间的洗手台前找到了褚晓豆。

“我问过医生了,他说老爹的复原状况很好,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站在她的身旁,尹兆邑低头看着她洗碗的动作。

“谢谢。”晓豆小声地说着,不敢抬起头来看他。

“为什么跟我说谢谢?”叹了一口气,他站到她的身后,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她。

被抱着,晓豆连动也不敢动,连洗碗的动作也僵住。

“我……我……对不起,兆邑哥。”过了许久,她终于将道歉的话挤出喉头。

她好怀念他温暖的怀抱,好喜欢被他抱着,但是,她好笨,在没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就大声地在他人面前臭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