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车子停好,他直冲开刀房。

“晓豆。”看她孤伶伶的一人坐在椅子上,尹兆邑顿觉心疼。

“兆邑哥。”见他一出现,晓豆马上由椅子上跳起,冲进他的怀中。“怎么办,没有家属签同意书,他们不肯帮老爸开刀。”她急得又哭了。

“别哭、别哭。”他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我来签。”

“你……”可以吗?

“放心。”他伸出一手,将她搂得紧紧的。

“请问你是褚耕先生的亲人吗?”见到晓豆有亲人赶到医院,一旁护理站的护士跑过来问。

“我是。”对着晓豆轻轻一笑,尹兆邑转向询问的护士。“褚耕先生是我的岳父。”

虽然两人尚未举办婚礼,但是这件婚事已经势在必行,所以说褚耕是他的岳父,并不算欺骗。

“兆邑哥?”虽心喜尹兆邑还愿意娶她,但要签同意书,可也得核对身份证件才行啊。

“放心。”他拍拍她的手,要她放心。“我跟你去填写资料。”他转向护士说。

“那,这边请。”护士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