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是最后一颗扣子了。”尹兆邑说着,宽阔光滑的额头此际已布满了汗珠。

出于反射性动作,晓豆还没来得及多作思考,已伸高一手,为他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兆邑哥很热吗?”哇,流了好多汗。晓豆瞧着自己的手掌,已染了一片湿渍。

“呃……”尹兆邑握住她的小手,顿觉口干舌燥,全身血脉激流。“别说了,你快洗澡吧!”

说着,他的视线不经意下拉,扫过她敞开的衣襟,在见到里头粉红色蕾丝胸衣下包裹着的浑圆时,他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退开一步,他抬起一手来拭着额上滴落的汗水。

“晓豆,我看剩下的,你自己来就可以了。”转身,他飞快地冲出浴室,不过在关上门前却没忘交代:“你好了再叫我,我会在卧室等你。”

“好。”她呆呆的应了一声。

看着他消失在门后,晓豆很难理清心里复杂的感觉。紧张好似消失了,但怦然的心悸依然不变,除此之外,似乎还有抹怅然若失的感觉。

好怪喔,她发觉自己真的变得很怪。

“唉,”轻叹了一声,她将身上的衣服褪去,也顺道褪下内衣。“不过,至少能确认,兆邑哥真的是个正人君子!”

想着,她愉快地笑了。

视线不禁下拉,望见身下穿着的裤子时,她不觉紧蹙起眉来。

干嘛要兆邑哥帮忙脱衣服呢?脚受伤的她,方才应该要他帮忙脱裤子才是呀……

由于褚晓豆的脚伤不是很严重,在经过一星期的治疗和休息后,几乎复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