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那此的教训,让这几年来防疫站对于花斑蚊的消杀工作都异常的勤快。

毕竟累几天和累几个月,大家心里都能分得清楚,消杀可能会很麻烦,毕竟各个角落都要照顾到。

但若是病毒爆发,那恐怕就不是单纯的麻烦了。

一旦出现了什么致死的病毒,直接拉升到战备状态,先不提处分不处分的,那玩意可是会出人命的啊!

靠在床边的白函见到温晚晚,强撑着坐了起来。

“站长,你回来了!”

“嗯,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就是鼻子还堵着。”

白函现在说话的声音都很轻,只是短短两天,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她感染的这个病毒类似于肠胃感冒的症状,发烧,咳嗽,上吐下泻。

惟一的好处可能就是这玩意只能通过液体传播,前两天的观察期过去后,她就可以正常的行动了。

“给你带了点吃的,多吃点有助于恢复。”

温晚晚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放在了一旁,随后撑起了床上的小桌子。

救助站的医疗保险是满额缴纳的,再加上救助站半官方的看病补贴,白函住院压根花不了多少钱。

有些人总说公务员的工资低,但实际上公务员的各项补贴几乎可以完美的满足了日常的生活。

只要稍微控制一下消费,每个月的工资完全可以存下来大半。

当然了,除了孔子故乡之外,别的地区对于考公也没那么执着。

白函看着温晚晚摆在桌子上的美食,尝试性的吃了一口肉沫豆腐。

但随后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