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拼凑,一个故事的脉络很快就出现在了温晚晚的面前。
今天它们两个轮流喂孩子,母金雕抓到了一只土拨鼠,就先行回来。
一个肥硕的土拨鼠足够两个孩子吃饱了,大家伙就是在为它们两个的口粮奔波。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狩猎,在它吃饱后就准备打包一份给媳妇带回来。
寻觅了一圈就在一条小河边发现了撅着屁股挖洞的草兔。
本着遇见了就不能浪费的原则,大家伙就直接付冲了下去一爪子捏断了它的骨头。
正好处于河边,它就想着先和一口水,然后早点回去找媳妇。
嗯,没错,它喝了一口水。
现在的水是什么样的温晚晚那可谓是十分清楚。
这一口下去,让它这一路上都是骂骂咧咧的,这只断了骨头还没死的草兔,更是历经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温晚晚轻咳了一声,随后捏断了草兔的气管,让它免去了折磨,递到了母金雕的面前。
“快吃吧,喂孩子累了这么长时间。”
听到了温晚晚精神通道中的声音,公金雕这才停下了到现在都没重复过的与优美语言。
温晚晚看了一眼身旁略选血腥的场面,稍稍移动了一下摄像头。
“场面有些少儿不宜,就不给大家直播了,我用语言讲解一下,自行脑补。”
“金雕不是蛇,不可能一口直接将这么大一只草兔全都塞进去。”
“而且相比于蛇的消化系统,金雕对于毛发一类的消化能力也会差一些。”
“面对着食物,它们通常会用两个爪子按住,随后用锋利的鹰嘴撕开一块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