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映言尴尬极了,她想起在车上和黑泽拓的争执,和那些亲密的接触。

她越过绫茵,目光不自觉地梭巡困扰自己心绪的男人,却不期然和黑泽拓深幽的黑眸对个正着,由他灼灼的目光,她知道他和自己一样正想着同一件事。楚映言脸一红,别开了脸。

“有事耽搁了。”

她不自觉地润了润干燥的唇。自从他出现,她一向平静无波的心开始有了波动,像是随时准备刮台风、下雷雨,总是有些心浮气躁。

古绫茵挪近位置,低声询问。“听彻说,你们离婚了?”

楚映言一愣,没想到绫茵会直接问及这个最敏感的话题……

“是啊,我们离婚了。”她试图以最没有感情的语气回应,天知道这两个字还是让她的心紧紧揪痛。

古绫茵皱起眉头,她愈来愈不了解古怪的拓大哥了。“我不懂,他兴建了这间和东京住所一模一样的宅子,还暂离日本,将坐镇‘黑泽集团’的重要事务全移到台湾,显然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和彻都以为拓大哥是想通了,所以才来台湾找你重聚,我不懂,拓大哥为何会要求和你离婚?”

楚映言耸肩轻笑。她自己也不懂,黑泽拓的复仇计划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他大可派个人痛揍她一顿,要真气不过,干脆派个杀手把她杀了算了!

黑泽拓根本不用花费超过五亿元的资金做这一切,而目的只是为了囚禁她、羞辱她……

她讥嘲。“所以我才会说,黑泽拓接了一桩赔本的生意。”

“什么意思?”

楚映言苦涩一笑,并不想把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和黑泽拓荒谬的条件再提上一次。“理不清,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