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挣扎着,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抹去泪水。“我没有那么不堪,我只是想要保留属于我、可以让我自由呼吸的东西!”

“你根本不需要,”他贴着她的发,低语着,钢铁般的手劲制止了她的反抗。“你属于我,你的自由来自于我,除此之外,你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掌温柔地拂过她柔顺的发,完全不像他苛刻的言词。“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她的心已死,只感到万念俱灰的无助,再也无力替自己做任何的抗辩。“好,我答应你。”

“很好,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

“会有人去接你。”他霸道地重复。

“随你。”

楚映言用力推开他的箝制,打开车门,跨出加长礼车。初夏的太阳热烘烘地照在她的身上,但却无法除去她心中不断加深的寒意。

突然间,她的手腕被黑泽拓使劲握住——

“你说过你爱我。”他嘲弄地说道,阴闇的眼灼烧着她。

她没有回头,苦涩的笑意在嘴角扬起。“你不也说过这么一个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