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楚映言摇着头,泪已如雨下,长长的发脆弱地覆在脸颊的两旁。
“我想要一个人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要任何事都被安排好,我不要你像我爷爷,我所做的任何事都要经过他的安排!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这桩婚事吗?因为我想要自由,因为我想要脱离习惯安排一切的楚家!拓,我不要你像我爷爷……我只是想要拥有可以自己掌控的生活……”
黑泽拓无语,沉默地望着悲伤的妻子,心里有着许多不舍,但他不擅于表达那些安慰的话语。
楚映言抹去颊边的泪水。“还是你可以告诉我,我的周遭为何需要这些保护?我当真面临许多会致死的危机,还是这一切只是你想圆一个‘金丝宫殿’的想法?我不懂,可以请你告诉我吗?”
因妻子谈及的危机,黑泽拓幽闇的黑眸中闪过一道厉光,他深吸口气,恢复一贯的冷肃。“很多事,我不便和你说,只希望你能够让我安心。”
“不!”楚映言倏地起身,声泪俱下。“藉口,这都是藉口!我不想听你说这句话!让你安心?那我呢?你又能不能对我放心?”
“够了……”楚映言再也忍受不了心如刀割的痛苦,她推开椅子,狂乱地奔出餐厅。
“夫人……”齐滕管家在身后叫唤着,知道一向快乐无忧的夫人这回真的动了怒。
“拓少爷……”齐滕管家望向自己一手带大的少爷。他了解少爷,知道少爷的心思有多么敏感,就算外界评论少爷是个冷酷霸气的独裁者,但其实少爷的内心是很空虚的。因拓夫人的出现,让少爷有了欢笑,只是也因为对拓夫人的珍爱,少爷容不得有任何不幸的事发生在夫人身上,少爷情愿让夫人对他生气,也不愿她有任何遭遇危险的机会。
“拓少爷,是不是要将‘第一地产’的事告诉夫人比较好……”
“第一地产”是“黑泽集团”房地产事业的竞争者,最近因为政府的一件招标案,“第一地产”卯足了劲和黑泽氏竞标,只是落标的结果让他们无法接受,索性买通黑道,对黑泽氏做出了一些威胁性的动作,欲迫使黑泽拓放弃得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