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冠儒回到家已是三更半夜,这对他而言本是十分正常的,就只有在跟羡憬“交往”的那十来天,他是提早下班。

但,都过去了!

即使他将她接来他家住,这也是因为害怕她有可能怀了他的孩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他死也不肯承认,现在在工作时,他比较不容易专心,只因偶尔她那迷蒙的眼神会来搅乱他的心……

踏进家门,他看着一室的黑暗,习以为常的连开灯都没,就直接走回房里梳洗,却在经过羡憬所住的客房门口停驻脚步。

不是他有偷香的念头,更不是他有多关心她,而是……

“嗯、嗯——”很模糊的低喃。

“不——走、走开——”很低沉的怒喊。

“呜呜……不要啊!”

龙冠儒连敲门都没,霎时推开门,一个箭步冲到她的床前。

床上的小人儿满脸汗珠,像是正在跟深沉的噩梦搏斗着:她猛力的摇头,拚命的扭动着身躯,像是想赶紧从梦境回到现实。

他急忙隔着被褥推推她,“羡憬、羡憬”

床上的人倏地坐起身,睁大眼,以迷蒙的眼神紧盯着阕黑的房间,“在、在哪儿?”匆忙下床,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物,“怎么没有?”

看着她迷乱的模样,龙冠儒想都没多想,立刻打开灯!

霎时,羡憬像是被惊醒,又像是仍置身梦中,“别、别过来!”

“是我。”龙冠儒不解的说:“你作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