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羡憬左思右想,都不肯吐实,“那天晚上……没、没做什么……”不想讲,她真的不想讲。
但一回想起自己那一夜所搞的暧昧,她俏脸上立刻染上一抹晕红,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没做什么?”他正色的问:“你最好想清楚后再回答我。”他仔细的观察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因为有做跟没做,她会得到的报应可是大不同昵!
“我……”
“你可以好好想清楚。”他不想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自跟她交往后,他已浪费太多时间,从现在起,他会恢复正常。
将司机唤来,“我现在先送你回家,你利用一整夜的时间想清楚,明天记得告诉我,你到底跟我在那天晚上做了些什么事。”
带着她坐进车子,“千万要钜细靡遗的想清楚。”
免得他报复得太凶,她会怨他。
可羡憬才不要想,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龙冠儒,“谢谢,可我想自己回家。”
“穿这样?”龙冠儒提醒她。
她这才想到。是啊!她今晚可是盛装打扮呢!“那!好吧!”她乖乖坐进去。
来时,他俩谈笑风生:可回程的路上,他和她简亘形同陌路。
直到羡憬下车,却听闻龙冠儒以不大不小的嗓音在她背后说:“记住我说的,今晚想清楚,我明天听你的回答。”
“不必!”羡憬像是豁出去了,回头大声说:“那晚我跟你什么都没做!”说完就冲进家门。
龙冠儒则是铁青着一张俊脸,微微的点头,“是吗?如果你这么确定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