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阿良进屋去,明天她岂不是又得再清扫一次;但,已经有恶人闯入过……其实也没差了!

羡憬虽然无奈,却也知晓他们言之有理,“那……好吧!”

阿良气急败坏的进屋四处梭巡,他非弄个明白,到底是哪儿露了馅不可?

恨恨的用自己脏脏的鞋底,恶意的踩过羡憬家里每一个角落,阿良以厉哞四下梭巡——屋内明明没有半点被人侵入的痕迹啊!

阿良仔细确认过后,神情十分不悦的走到大门口说:“请问吴小姐是用哪只眼睛观察到你家遭人入侵啊?”

羡憬老实说:“就门把啊!”她指着她家大门的喇叭锁。

她的说法听得龙冠儒和阿良都是一头雾水,“门把?!”

又没被人橇开的痕迹!

“门把怎样了?”阿良假装无心的问,心底却用力的回忆他有没有以暴力入侵?

没有啊!他们明明是以比锁匠更高明的开锁计巧,直接打开门锁,进到屋内的啊!

“对!就是门把!”羡憬仍是无限惊恐的说:“我?回来,正想打开门,却看到门把上有污点!”

“吱——你……”阿良顿时气急败坏。

好啦!他承认在开销时!他是没洗手,也没像江洋人盗一样戴着手套作案,可这么小的细节,除非是那种有重度洁癖的患者,否则,谁会去注意这种小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