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生前所经营的企业全都交给黎玻,将银行里的存款留给靳可娜;不过还有一部分的海外银行存款没有
分,海外银行的存款至今也没少一毛钱,这一部分是由谁来继承,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段绝垣详尽地报
告自己所查知的事实。
“那你有没有问过当时的律师,这一部分是由谁来继承?”迟怒法问。
“据当时的律师说,关于这部分的遗嘱一直被封存,必须等到黎玻结婚嫁人那一天才可以宣布。”段绝
垣据实以告。
迟怒不由得冷笑一声,“看来整件事情已经相当明显,靳可娜为了想提早得知那一份遗嘱的内容,所
以才会找到江洛雷!”他突地顿了一下!低头喃喃低语:“她怎么会搭上江洛雷?莫非靳可娜也是江洛雷的
客人?!
殷垩和段绝垣不禁莞尔一笑,“真不愧是冷静的迟怒,一点就通。”
“那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迟怒非常自信地诡谲一笑。
兄弟三人原本忙着研究该如何解开案中的谜团,但天色渐晚,段绝垣便开始放心不下段飞鸢,殷垩
也担心着纪柔慈,最后两人赶忙回去陪伴自己心爱的女人。 目送段绝垣和殷垩匆匆离开,迟怒不禁隐隐
窃笑。之前三人皆是森冷凛冽的个性,没想到如今竟会为了女人如此牵肠挂肚,真是世事难料。
迟怒在宽阔的庭院中漫步约莫半个小时,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借以沉淀紊乱的思绪,思索该如何对
付靳可娜。
之前他认为这不过是一件简单的家庭案件,没想到竟会牵扯出这么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