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如此之深。”

“别说绝垣,你还不是一样,柔慈呢?”迟怒笑谑着殷垩。

殷垩不由自主地轻叹一声,“我们兄弟三人而今都寻得今生挚爱,黎玻和飞鸢都是能让人放心的好女

孩,而我的柔慈……是一个一刻都闻不住的女孩。”

闻言,迟怒忍不住纵声大笑,“一点都没错,她们三人就属柔慈精力最旺盛。”

“对她,我真的是没辙。”殷垩无奈的笑容里有着浓浓的深情。

“请问,谁拿谁没辙?”段绝垣讥讽的声音出现在大厅门口。

“殷垩说,他拿柔慈没辙。”迟怒也嘲讽着殷垩。

“说起柔慈,真是老天保佑,幸好飞鸢没那股超人活力,不然我哪有其他的思绪处理别的工作。”段绝

垣的讥讽讪笑仍然不断。

迟怒瞅着段绝垣问:“听你的语气,你已经见过柔慈了?”

“见过了,凭良心说,她和殷垩真是一对绝配。”段绝垣径自来到酒柜前为自己斟了一杯琴酒,低头啜

饮一口,忍不住又呵呵大笑。

殷垩见段绝垣和迟怒一人一句地笑夸着他,忍不住怒声问道:“喂,我们今晚是准备讨论柔慈还是案

子?”

段绝垣见殷垩一脸。温怒,更是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