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怒忍不住摇头轻笑,“依我看,你都快被柔慈同化了,说话的语气和样子越来越像她。”

“是吗?”殷垩装傻地低头打量自己“你的胆子还真大,门都不上锁,干嘛,怕别人不知道这间总统套房

有住人吗?”段绝垣冷风的话语在他推门而人的同时扬起。

“嗨!绝垣。”殷垩朝段绝垣咧嘴一笑。

“绝垣,你来了。”迟怒也仅是一笑。

“听说你们最近联手干了一件大事,真是过分,这等好事居然不让我参一脚。”段绝坦双手环在胸前,

故作气愤地抱怨。 “喂,你怎么怪起我们来了,当初没找你,是因为你和飞鸢正在甜蜜期;再说我接到这

件case时,原以为只是件掳人勒赎案,没想到后来竟演变成尼泊尔的政治案件。”殷垩反驳道。

“你也别埋怨了,去了又怎样?除了玩命还要兼做电灯泡。”迟怒讥讽地道。

“电灯泡?”段绝垣笑谑地瞄着殷垩,“工作还不忘娱乐?”随即朗声大笑。

迟怒笑着搭上段绝垣的肩,“别说我没提醒你,他这一次可是玩真的!”

“玩真的?!”段绝垣敛笑,正经地看着殷e,“他是说真的,还是逗着我玩?”

殷垩脸上微有愠色,“你能玩真的,我就不能玩真的吗?”

段绝垣瞅出殷垩脸上的温色,忍不住斜睨了身旁的迟怒一眼,“瞧!他生气了。”随后哈哈大笑。

迟怒这才语重心长地道:“绝垣,你和殷垩谁也别笑谁,能觅得自己心爱的人,已不枉此生。”

“你说得对,现在我和殷垩都找到自己的伴侣了,看来你得加油啰!”段绝垣笑谑地刺激着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