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再一次抬眼望着迟怒,眼中充满了求助,“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迟怒冷着一张俊颜瞅着黎夫人,“我不知道你所指为何,如果是江洛雷怂恿军队叛乱一事,我真的无

能为力;若是指你女儿的事,我更是办不到,这全得靠你自己。

好一个迟怒,将所有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黎夫人霎时神情消沉、失意不欢,与刚踏进门时的跋扈相形之下,简直判若两人,既然没有什何可

以解决的办法,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

迟怒瞅着心烦意乱的黎夫人,出言提醒:“别忘了,这两天我会将损失赔偿报告交至你手上,如果你

打算出国避风头,请先付清这笔款项。”

黎夫人勉强苦笑:“你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像我委托的另一个人?”

“是吗?”迟怒自然明白她所指为何人,他冷冷一笑,故意一语带过:“原来黎夫人还委托了其他人。”

黎夫人轻摇着头无奈苦笑,“另外那个人的工作性质与你不同,你不必多疑。”

迟怒恨不得当场纵声大笑,但还是极力按捺住,“没关系,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不送你了。”

黎夫人淡然一笑,“不必你送,我自己会走。”

语毕,她仰起头,昂然走出迟怒的房间。

迟怒望着那高傲却落寞的背影,忍不住大笑一声。这倒好,她撤回所有的委托,他可以轻松一下,

反正这案子她撤不撤回对他来说一点都构不成影响,赔偿的金额也补足了他所有的损失,再说他也可以

提早结束此事,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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