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大利?”

殷垩微愠的瞟了一脸不甘愿的纪柔慈一眼,很快地收回视线,瞅着迟怒,“我现在可真的要重新想一

想,带了一个成天只知跟我唱反调的女人,搞不好义大利的斜塔真会为她倒塌。”

“什么义大利斜塔?”纪柔慈不明就里眼神在他们之间穿梭。

殷垩差点被纪柔慈的话震愕至眼珠子跳出来,“你不会真的连义大利斜塔都不知道吧?”

“我真的不知道。”纪柔慈坦然的神情不似在作假,“我只知道义大利有名牌服饰和披萨,其他的我就不

知道了。”停顿了一会儿,她又说:“哦,对了,还有黑手党。”随后她开心的笑着。 “天呀!你只知道这些

?”殷垩做出昏倒状,伸手拍着自己的额头。

“还不错,还知道义大利有个黑手党。”迟怒忍不住朗声大笑。

纪柔慈瞅着殷垩一脸的沮丧无奈,迟怒则是一脸的嘲诸与挪揄,她不禁纳闷,“我说错了什么?”

“不,你没有说错什么。”迟怒忍着国大笑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你所说的都是义大利的特色,不过我能

断言,你一定是平常暴力电影看太多了。”

殷垩无由的慨叹一声,“看来我真的要加强对她的教育。”

“我的教育?”纪柔慈不能置信地圆睁着大眼惊呼,迅即一脸不悦的问:“我的教育哪里出问题了?” “你

需要再教育!”殷垩坚决地对她吼道。

“,哼!”纪柔慈置之不理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