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霁玫岂是小小挫败就怯懦寻短的弱流女子?
天?他到底是谁?专门克她的煞星吗?
沮丧无助的她已经不愿求证男人,与十多年前的救命恩人是否为同一个?
“告诉你吧!就算我要寻死,也绝不找你的车子撞——”她委实没好气。
“哼!谁说你是要寻死?或许你想勒索?”
又来了!谁要勒索他啊?
他轻蔑敛唇低哼的模样践得叫人痛恨!
甩脱他的掌握,柳霁玫伸出食指直戳他厚实胸膛。“先生,我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你非冲着我不可?那天先误了我面试的时间,现在又要送我进警察局——对于一个低层卑微的小职员,你需要这样赶尽杀绝地欺负到底吗?”
“放肆!”他气愤吼道:“太过分了……”他拍掉她戳在胸膛的葱白手指。“你什么态度?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是,是你态度先不好的——”
他凶起来的样子确实很吓人,生平最怕别人凶的柳霁玫只得乖乖噤声。
“去坐着!我叫保全人员上来!”他命令道。
“哦。”再解释也没用,柳霁玫只能等候处置。
看着他阔步昂首,走路有风的大将风范,柳霁玫臆测男人在公司的职位一定不低……
“总裁!请问什么事?”急奔而来的保全人员恭敬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