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像他们岑家未来接班人所该有的架式啊!
顿时,岑老爷爷将追根究柢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当场龙心大悦,“哇哈哈哈……”笑声中气十足。
笑!他笑什么?笑他的力气小吗?
小只很不满的怒瞪着岑老爷爷,思索着该如何将他污辱到不行。
岑峻飞却明白爷爷的想法,于是他摆出三七步,一副“爷爷爱要不要,不要就拉倒”的模样,“确定是岑家的种了吧?”
“嗯——”岑老爷爷满意的捻着白色的胡须,“绝对假不了。”
但他毕竟不是省油的灯,还是拿眼睛白的地方看了弱不禁风的荷娃一眼,“她……我就不跟你计较,不过,这只小的我是要走了。”
“送你。”岑峻飞答得干脆。
“可那丫头片子还是得交代一下她的祖宗八代吧?我们岑家总不能接受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岑老爷爷的用字遣辞完全没有修饰,直来直往。
“成。”岑峻飞早已有打算。
“那这只小的?”岑老爷爷所有的心思已全放在小只身上,无暇再管其他。
“明日一大早就交到你手里。”
“好,散会。”岑老爷爷直到所有人都作鸟兽散后,还是以直勾勾的目光死盯着小只,一副深怕他落跑的样子。
岑峻飞是希望给荷娃一天的时间,让她跟小只话别。
但他却拉不动一直想靠近爷爷的她,“荷娃,你想做什么?”
该不会是因为割舍不下亲情,要找他爷爷拼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