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米?现在才要进入正题?
那……刚才他们在说什么?荷娃不解的凝望着岑峻飞,心底忍不住哀嚎——天!小只的爸的世界还真的很难懂!
“我直说吧!”岑峻飞表情严肃的说明,“我是家族企业的惟一继承人,目前正遭受逼婚,要我尽速孕育出下一代。”
小只与荷娃却露出一副“那是你家的事,关我们什么鸟事”的袖手旁观样。
“而那个不幸的继承人必须和我一样,从小就得受到家族严苛的训练,以便有朝一日能从我手中接掌家族企业。”
然后呢?小只与荷娃还是满头雾水的瞪大眼。
岑峻飞尽量笑得很无害,“我刚才已经提过,你们是我的家人,我们都是一家人。”
荷娃还是不懂,但小只的小脸上却突然露出一丝惊惧的神情。
岑峻飞看到了,开心的咧嘴大笑,“你果然是我的种,有超乎你年龄的领悟力与理解力。”
荷娃才不想让小只专美于前,人家她也喜欢被人夸奖,所以她赶紧举起小手争取发言权,“讲简单点好不好?”
小只却骇然的瞪着岑峻飞,完全没理荷娃。“你别以为我会如你所愿,任你摆布。”
岑峻飞赶紧伸出食指摇晃着,“不不不!我绝不是摆布你的人,是另有其人。”
“我拒绝。”小只骄傲的昂起头,一副绝不屈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