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惨了,她看不见——因为额头上的刘海刚好遮住。
她假装无意的抬手,顺势拨了下浓密的刘海,乘机偷瞄他的脸——
嗯~~果然是一片铁青!
这下,她更不敢随便多话,毕竟要她解释……很难耶!
岑峻飞起先真的很生气,但看她露出一副仿如受惊小白兔的模样,莫名的,心底瞬间升起一股想保护她不受伤害的奇怪感受。
他甚至不那么想知道她的底细、她从哪来、她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就在他面前,而他有能力保护她。
他不喜欢她像现下这样的惊慌失措,他想……看到她如下午在河边时那副无忧无虑样。
所以,他轻轻替她拨开额前的发,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让她与他平视,可她又将视线移开。他再温柔的将她轻拥入怀,摸摸她的头,轻叹了口气,“算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就算河边那一幕令他很震撼,但说实话,她与小只那畅快欢笑的模样更让他百般回味,也因此,他不想逼迫她。
他相信,等她信得过他时,应该会自动与他分享秘密。
荷娃没想到过程这样平和,她紧张的窝在他怀中,小小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连推拒他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岑峻飞感受到她在颤抖,硬是搂紧她,“你好像很紧张?”哪是很紧张而已,她根本就是紧张到不行了。
他继续安抚她的情绪,“不管你在紧张什么,”他放低噪音,“都把它忘了吧!我不会逼你的。”
真的吗?荷娃莫名的觉得自己相信他。
感觉她对自己的排斥没那么严重,他更说出心底的想法,“任何时候你想说再说,万一……”
万一?!还有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