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晶亮亮的大眼,就跟夜夜出现在他梦里的一模一样,总是对他欲言又止,让他思念不已,却又因抓不住而深感无力。
而此刻,她就坐在他面前。
他情不自禁的坐到她对面,以直勾勾的眼神锁住她,不让她游移的目光再次闪躲。
他……干吗坐离她这么近啊?
这样会害她无法将想说的话说出口,“那个……”她抗拒的想推开他,小手碰触到他的肩,“你……可、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
当她的小手触摸到他时,他突地忆起一个模糊的画面,似乎有个年轻女孩在替他褪衣衫……
“当然不能!”他一把抓紧她的小手,“事实上,我们该更亲密才对。”
“你……别胡说!”她惊恐的想抽回被他紧抓不放的小手,“我……我跟你又……又不熟!”
“哇哈哈哈……”由于她的话太令他愉悦,以致他立刻“仰天长笑”,还差点笑岔了气,“你爱说笑了,如果我们不熟,那你告诉我,刚才那个长得跟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小鬼是从哪迸出来的?”
千万别告诉他,那小只的是孙猴子投胎,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他会信才怪!
“我……”她是很想跟他细说从头,但他靠这么近,会影响她的思绪,害她无法将想说的话说出口。
无耐心听她支支吾吾的,岑峻飞忍不住说道:“我跟你绝对够熟。”
不但如此,他还打算跟她继续熟下去。
“呃——”荷娃的手无法脱离他的束缚,只得退让,“我……我能解释……只要、只要……你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