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民雄还没从惊吓中恢复。
“我?!”小只指指自己的小鼻头。
“对!”岑峻飞很明快的作出决定,“你们先离开。”
看到此刻正瑟缩在房间大床床边一角,小小的头埋在膝中,不想也不敢面对现实的“罪魁祸首”,岑峻飞爬梳一下凌乱的短发,“我想在正式发表我对此事的想法前,先跟她沟通一下。”
民雄听了,立刻就想离开现场。
可被他牵着小手的小只却很有主见,他试着挣脱束缚,很有义气的说:“可她很笨,可能没法讲清楚,还是我来跟你说。”
岑峻飞有点好笑的看着与自己酷似,却又小上好几号的容貌,拿出最大的包容心,“可她才是当事人,我想问问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哦~~好吧!”小只看出岑峻飞的坚持,只好跟在民雄身后走出房间,却忍不住提醒道:“喂~~笨妈,你要是说不清楚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而那个小小的缩头乌龟连头都没敢抬一下,只是全身蠕动了下,表示她听到了。
岑峻飞将房门大力的关上。
“砰!”的一声,在房内造成偌大的回音。
但那只不敢面对现实的小东西还是没有改变姿势,好像以为自己如能假装成化石,就可以逃过严刑逼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