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应该感谢爷爷“出手相助”?或者干脆把大位还给您?”

阎老爷朗声大笑。“那个位置我给了你,就没打算要回来了。但,有件事倒是需要你去完成,就当是给爷爷的谢礼喽。”

阎骥低笑,这才是爷爷的重点。“请直说。”

阎老爷悠闲地喝口茶,真想欣赏孙子生气跳脚的模样呢!

“你也清楚我和保习兄的关系,我们是老战友了,当年还一起冲锋陷阵呢,要不是保习兄帮我挡了一颗子弹,你哪有今天这片江山?如今,保习兄也说了,他长孙女喜欢你,人家王家和我们都是商业世家,商场联姻也很正常,保习兄的长孙女我见过,漂亮又有气质,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你让人把婚事安排一下,农历年前把保习兄的宝贝孙女娶回我们阎家。”

这就是阎老爷要的谢礼。

阎骥神色淡然,波澜不惊。

“除了陆明佳,我不会娶别的女人。”

阎老爷勾着笑,这副闲情逸致的模样,与阎骥可是像极了,爷儿俩都是伺机而动的狂狮。

“你以为这事由得了你作主?身为长孙,你的婚姻也是项交易,必须门当户对。”

“爷爷想这么玩就对了?”

“什么玩?这是你要给我的谢礼。”说穿了,婚事不是重点,他只是想看见孙子失去冷静的样子。

阎骥起身,院子里晕黄的灯光由落地窗外投射而入,将他的身影映在书房的屏风上,在这满屋古色古香的摆设映衬下,那身影透露着孤绝无情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