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是怨他的呀,从何时开始,那份怨变得好淡好淡,似乎还转换成了依赖……

“老板都这么关心旗下的艺人吗?”

是啊,很蠢的一个问题,但她必须知道,她受不了放在心里那种论异的感受,像是不安,又像是期待,如果他回答“是”,她就知道她并不特别,只要商品有价值,都能受到他关爱的照顾。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抖着,必须证明自己并不特殊,唯有这样,她才能坦然地以一个员工的角度去面对他,而不是、而不是……而不是心头暖暖地去接受他的温柔。

阎骥看着逐渐消失的日光。

明佳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如果他能理智地掌控一切,他应该选择以一套公关辞令来回答这个问题。

可是,她的无助、她颤抖的肩膀,像是无敌的巨炮,粉碎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他怕再也无法说服自己看着她、保护她,却要和她保持安全距离……

除了看着她、保护她,他是不是也能争取拥有她?

天色渐暗,微风轻轻拂动。

他凝视着她,两人的距离很近,他只要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她。

她是他心中最美好的一切。

他想吻她。

阎骥漆黑的眼睛,微抿的薄唇,还有那深深起伏的胸膛,都在压抑自己,不能太冲动。

他说道:“你以为我是个人见人爱、可以天南地北畅所欲言的老板?谁都可以陪我聊天?”

她侧头艰难地看着身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