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佳哪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一拉一推之间,根本由不得她挣扎,人已经被安安妥妥地送上宾利,坐在大老板身旁。
林特助赶忙上车,司机立马关上中控锁,并且将车驶出巷弄,好像怕有人跳车一样。
陆明佳好委屈,早上的一切像一场恶梦,她才刚慢跑回家,甚至还气喘吁吁,结果大胖哥就突然宣布她的经纪约已经转给阎皇,要她赶紧收拾行李,等阎皇派车来接人。她坐在客厅哭着不愿接受,没想到大胖哥竟冲进她房间主动帮她收拾,她想着后来大胖哥的斥责,小明哥的无可奈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低着头,鼻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泣着,下意识地将自己缩在车门边,眼泪更是一串串地掉,像只孤零零被遗弃的小狗,让某人心疼。
大老板暗叹了口气,故作漫不经心地问:“来阎皇有这么可怕吗?可怕到把眼睛都哭肿了?”
陆明佳不理人,头垂得更低,只顾着掉眼泪,小可怜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男人的双手缓缓交握,灼热的眼没离开身旁的女人半点,不沾染一丁点浓妆的她干净清丽,如同十八岁时的模样,显然岁月是厚待她的,就连身上淡雅的馨香也一如以往。如果早知道收编的满足是如此喜悦,多年前他早该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男人拿出干净的手帕,递给她。“哭成小花猫不会比较漂亮。”
那宠溺的语气没让后座的男、女主角感觉不妥,却让前方的司机和特助汗毛直竖!原来原来原来,原来冰山不是不会融,遇到心所在意的人,还是可以融成一滩雪水,甚至一开口就是偶像剧的台词。
陆明佳怔了下,看着眼前的手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接下手,虽然她真的很需要。
“你想一脸泪痕的见人我也无所谓。”阎骥补了句,眸光流彩,薄唇勾动。
这样的确难看,大胖哥说过她好歹也是家喻户晓的二线演员,要格外注意形象……陆明佳瘪着嘴接过手帕,擦拭一脸的泪水和泪痕,他的手帕有一种清爽的气息,像是男人刮胡水的味道,也像是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