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猬?”琊战试着唤她,但她毫无知觉,早已失去神志。
琊战心中一阵悚然,这是他有生以来初尝恐惧的滋味,而且是如此的强烈。
他心急如焚的迅速跃下床,匆忙拉开寝宫中的大门,像发了疯似的朝守在门外的埃及兵催促的命令道:
“快传医司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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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难以痊愈?”琊战低沉、难以置信的嗓音,在空气中撩烧开来,语气夹杂了数不尽的愤怒与恐惧。
“是……”医司慌乱无措的点着头。
“胡说!”琊战怒不可遏地揪起医司的领口,气势万钧地高举手中铁鞭,“是你没用!还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该死!”
“啪——”一声,一道鞭影跟着划过,清晰的声音窜入每一位随侍在法老王身边的埃及战士耳里。
铁鞭划过医司的面颊,留下一道明显的血痕,鞭歪了医司的鼻梁,医司疼得朝天嘶吼出来,双手掩住脸颊,痛不欲生地倒在地上翻滚。
众人面对如此残暴的君王,既是恐惧,又是敬畏。因为愈是残暴的君王,埃及愈是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