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声惨叫,众人惊悚的瞠大双目——
阿来的人头登时飞出他的身体,仅剩半截的身子抽搐了几下后,接着应声倒地。
身染剧毒的哲别云残被士兵 送回寝宫后,怜心几乎因心碎而昏厥过去,她焦虑的握着他的大手痛哭起来。
“爷!别抛下怜心……”怜心哭得柔肠寸断,时时抬头询问着鬼神医:“爷会没事的对不对?会没事的对不对?”
鬼神医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老夫无能,爷中了一种世上罕见的毒,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不!爷!呜……您不要死……”怜心闻言心痛得嚎啕大哭,趴在他身上嘤嘤啜泣,泪水揉了他一身。
“甭再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不想毒未发作,心就先被你的虚情假意刺死。”哲别云残的声音冷冽地仿若千年寒冰。
死到临头了,哲别云残仍傲慢地用话语伤人于无形之中,不过他对怜心的怨恨中,仍隐藏着一丝宠溺的情绪。
“爷啊!我对您的感情是真心真意的,为什么您不相信我的话?”泪水在怜心眼眶里又一下子泛滥开来,伤心的愈哭愈不能自己,“您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
哲别云残若有所思的撇开了俊庞,刻意不去看她盈满泪水的美眸,因为她的泪水总是如此具有影响力,可以轻易软化他的心。
老实说,对她的感情他实在抑熬了太久,他发现自己却始终忽略不了心底那股浓烈的感情。
他曾想抑制自己对她那种要命的爱怜之心,但他发觉根本没用,他真的做不到。
他可以谎骗天下人他恨透了韦怜心,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他从始至今仍深切的爱着怜心,这颗心从不曾变过,仅是一忆起破庙里,那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景象,他的心便有如刀割般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