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啥?我战死沙场,不正中你的心意吗?”最后哲别云残执起宝剑,斜挂在背上,只瞥了她一眼,即打算旋身离去。

“不!没这一回事啊!”怜心摇头如波浪鼓,幽然叹道:“爷若不幸战死沙场,我一定会随爷的脚步而去。今儿个怜心想了一天终于想通了,既然无论爷如何侍我、羞辱我,爱爷的心仍始终不曾改变,那怜心甘心一辈子守候在你身旁,就算做一辈子的牛马也都无所谓,不管爷要不要我,也不管爷爱不爱我,我爱爷却是一个铁铮铮的事实。”

她这番话打击了哲别云残的决心,曾经一味只想用残酷的方式去惩罚她的背叛的哲别云残,竟被她这一番或许是虚情假意的话语击得荡然无存。

他恨——

咬着牙瞅睨着她,哲别云残岂容得下自个儿心思的背叛,背叛地逼他去承认——自己仍是深切的爱恋着她!

可是,他告诫自己:她的不贞已毁了一颗坚定不移的心,要他原谅她的行为,除非天下红雨!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一番鬼话?”他眯细闪烁着阴鸷光芒的蓝眸。

“爷——”锐利的光芒似刀刃般剌向她的心头,怜心心伤的热泪凝聚眼中。

“知道吗?”他目光冷冽的凝视着她,“我不可能会把你的话信以为真——你和小蜗牛之间是清白的?呵!当年是我亲眼所见,难道我目睹到的一切只不过是虚幻的假象!哼!你够可耻!能扯出一串令人痛恨的谎言,还刻意伪装出一副凄楚的可怜状,你真令我感到厌恶!”

哲别云残皮笑肉不笑的闷哼了两声,旋即拂袖转身离去,留下怜心一人痛饮着刺人的残酷话语……

耳边似乎还隐约回荡着他的叫嚣与辱骂,顿时酸涩的感觉腐蚀了怜心的胸口,她哀戚的凝望着那一抹颀长的无情背影,晶莹剔透的泪珠不争气地又悄热滑落粉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