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半跪在卧炕上,抬起她的双腿推向她的玉乳,使她的膝盖紧贴着她的胸脯,让桃源穴口更形突出。

“爷,饶了我……这样好丑,我不喜欢。”怜心脸红耳热,有些抗拒的摇着头。

“那也不喜欢我舔你那儿吗?”他的头猝不及防的埋入她两腿间。

“啊——喜欢——嗯……”怜心兴奋的吟哦出来。

“你真淫荡,瞧你这儿湿成这副德恬。”他灵活的舌头狂刺着蹂躏她,快速的滚动起来,邪佞的舔吻着。

“啊——别……别这样子说,嗯……爷……爷——啊……”怜心感到羞涩不已。

“我知道你已迫不及待了。”

“嗯——爷……您甭这么坏……啊——嗯……”喘息急促的怜心下意识的抗拒着,但她发现自己却因此而更加莫名的亢奋,而溢出意乱情迷的呻吟。

“你还真会伪装,我想一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你。”他冷酷无情的抬起头看着她,眼神炽热慑人。

然后,他狂佞的刺入两根手指头,毫无怜惜,蛮横、粗暴的蹂躏着她的身子。

“爷,别羞辱我……不要……呜——”望着他依然写满愤怒的俊庞,怜心受辱般的淌下泪水,呻吟声萦绕不断。

怜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自己,哲别云残或许很生她的气,但这一切全是自己惹来的,她满心的歉疚——因为她不听话,硬是要和他作对的下海去捞玉佩,他担心她的性命安危——所以他生气是正常的。

“我这算羞辱你吗?这不是你求我的吗?”他的嘴角扬起一抹邪佞又冷漠的笑意。

“可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