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该如你所愿吗?”
“事后爷要我做什么都行。”她坚决的道。
哲别云残拧起眉头专注的凝视着她那俏丽的容貌,片刻,胯下物竟莫名的亢奋起来,欲占有她的欲望在这一刻又仿若要背叛他的理智,他不由得咒骂了声。
“这可是你说的。”他只想着强力压抑的欲望该如何宣泄。
“是的,爷。”
“绝不反悔?”
“嗯!”怜心立即点头如捣蒜。
“解开毛毯。”他命令道。
“为什么要解开?怜心会冷……”怜心忆起毛毯底下的自己是寸缕未着,不禁脸红耳热。
在稍早前,哲别云残才占有过她,难不成还想再来一次?啊!她不懂耶,爷何来这么多的精力啊?
思及此,怜心的两腿间又有股异样的感受,只是拉不下颜面而压抑住想要他的欲望。
“这就是你的唯命是从?我可管不了你那么多。”如火的怒光笼罩住她,随即发出一声饥渴般的嘶吼,他猛力地扯开了包裹着她玉体的毛毯。
他现在是一刻也缓不得的只想占有她。
不知为何,光看着她,他就欲火焚身了。
她的身子是如此的单薄且瘦弱,可却能带给他狂乱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