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浪花冲走了她的绣花鞋,但她似毫无所觉般,因为就算是十双绣花鞋也远不及那块玉佩的重要。
她蹲下身子,海水冲进了她的嘴里、鼻里、眼里……
她难受极了,但她丝毫不在乎。
因为心爱的男人都不心疼了,她何必怜爱自己的生命?
怜心拼命咳嗽,十只小莲指一面在细沙里胡乱且心急的挖掘寻找。
“怜心!你做啥!?……我命令你,立刻回来!”哲别云残扯开嗓门严厉的喝道。
见她发了狂似的举动,他的内心不由得起了一阵震惊的撼动,他的心口狠狠抽痛了下,深怕一个海浪打上来,便卷走了她瘦削的身子。
怜心恍若未闻,因为心急,因为忧心海浪会卷走了玉佩……
“混帐!”哲别云残怒骂,大步冲向她,一把横抱起她柔若无骨的娇躯,燃后旋身向跟随在身后的士兵吩咐,“快去拿毯子来!”
“可是,爷,您会被雨淋湿——”闻言的士兵手里还紧握着一把纸伞。
“混帐!你再罗嗦下去,我便砍下你的脑袋!”哲别云残历声喝令。
“是!爷,我这会儿就去。”士兵不敢怠慢半刻,火速的去执行命令。
哲别云残面色充满了肃杀之气,胸臆间仿若有一把火焰在燃烧似的,将被毛毯包裹得不见肌肤的怜心丢掷在卧炕上,然后以居高临下的态势怒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