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受了风寒,怎么办才好?

就算有意考验他的定力,也不必做出这种傻事!

“我只想知道爷为何如此怨恨我?”怜心感到一股蚀心的痛苦。

“怎么?你以为你当年那淫荡的行为不会被人识破?”他的嗓音低沉粗嘎,充满狂怒的压抑。

怜心不由得一阵慌乱,不知作何反应,半响,晶莹剔透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

“爷,我可以承受你霸道的蹂躏,但是我承受不起你对我言语上的羞辱……”

“羞辱事小,你对我污辱事大!难不成你想狡辩当初你和小蜗牛在破庙里的缠绵全是假的?小蜗牛是不存在的?还是你想对我继续撒下谎言,你是被小蜗牛欺凌的是吗?”掐起了她的下巴,天知道他多想把她撕成碎片。

“噢,小蜗牛……”怜心恍然大悟,也险些儿崩溃,不禁惊诧的低呼出声。

她懊恨不已的想一刀杀了自己,因为她总算明白爷的恨打哪儿来……

没想到,自个儿对小蜗牛一时心软的后果,竟造成哲别云残这么多日子来的误解。

“爷,小蜗牛是我青梅竹马的好朋友,那天他……噢,爷,那天是一场误会,我可以解释——”

“胡扯!”他忿忿不平的打断她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吗?呵,青梅竹马是不是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如此拥吻?是不是就可以你侬我侬?你懂不懂男女有别,你压根儿不懂得拿捏分寸,你压根儿不懂,你若懂,就不会背叛我!你若懂,我也就不会如此恨你了!”

哲别云残咬牙切齿的撂下话,然后使劲的甩开她的下巴,高傲的举步甩头就走。

身旁的手下撑着纸伞,忙不迭地亦步亦趋的尾随在哲别云残的左右服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