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刁钻野蛮的凶悍女子,甭说是他,恐怕没一个男人想要,是以,教他如何和颜悦色的待她?

“你说啥?”月牙气得拼命跺脚,活像受虐回娘家哭诉的小媳妇样,“我这么喜欢你,你竟然——”

“难道我没告诉过你,我已有中意人了吗?”哲别云残压根儿不想和她继续纠缠下去,索性将话挑明了说。

“你骗人!你明明喜欢着我!”月牙怒不可遏的尖吼,醋劲立即大发。

“我何须骗你?我已决定娶她为妻,你若不信的话,就等着来喝我的喜酒。”

“说!她是谁?”月牙恨不得立即把那个女人揪出来大卸十八块,然后一块块的丢进油锅里炸。

“对不住,恕我无可奉告,而你也无权过问。公主,让我差人送你回府吧,臣累了。”哲别云残面露烦躁的说道。

“好!你不说,我自个儿派人去查。”月牙喊出如河东狮吼的尖声。

“请便。”他不以为忤的反驳。

“呜——你——你敢要她不要我!”月牙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娶你进门。”

“你——你——哇——”月牙受辱似的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啕声,然后哭着狂奔出他的寝宫。

一向游戏风尘,做事不按牌 理出牌的哲别云残,行为总是我行我素,谁也掌控不了他,也不受外界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