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一寸寸的高涨着,下体强烈的缩张,怜心开始意乱情迷的找寻起他火热的唇舌。

“混帐!谁准你碰我的!?”哲别云残愤怒的避开她的嘴唇,始终不愿与她接吻。

“爷!我只想要你吻我……”

“休想!”狂野且粗蛮的刺入,直至全部没入,才粗暴的抽送起来。

“啊——爷!我好难受喔——嗯哼——啊……啊——”怜心狂乱的配合着他臀部的律动,不断的顶出。

虽然他恨极了她,却仍可以感受到埋葬在他心底下,那份对她始终如一的深沉爱恋。两年来,他不曾变过,就因为不曾变过,他才会如此深切的恨——恨自个儿的没用,恨她的无情!

随着节奏的延续,怜心的吟哦声愈加亢奋起来。

她欢愉的迎合着他的顶送,充满热呼呼黏稠的甬道里,传来一阵阵销魂的收缩,哲别云残再也忍不住而将温热的种子喷洒在她紧窒之中。

怜心瘫在卧炕上,回忆起适才那高潮过后的温存。

哲别云残解开绑住她身上的丝绳,在四肢全获得自由之后,怜心迫不及待的将裸露的娇躯贴近他。

怜心乖巧且安静地依偎在他雄壮的怀抱里,嗅闻着来自他身上散出的汗水味。

“我爱你,爷……”良久,怜心呢喃地自语着。

不管他对她有多少的成见,她爱他却是不容改变的事实。为何会对她产生如此大的误解,怜心再三追问,却始终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时间仿佛就这样停止了,约莫半炷香过后——

“你知道吗?这辈子你都休想得到我的谅解!”撂下话,哲别云残使劲的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