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怜心感到受辱了,正想说些什么——

“瞧瞧你胸前那两团肉……嗟!我量你也没那个本事。”包氏讽刺般的大叹一口气,打断了她的话。

“娘——”怜心虽想道出真相,虽然哲别云残极有可能会反悔,不过她真的很想让娘知道她好喜欢哲别云残。

包氏口中嗑着瓜子儿,大剌剌地把嗑完的瓜子皮吐在怜心的身上,然后径自嚼着果子。

单凤眼滴溜溜的在怜心身上打着转,嘴里充满恶意的冷嘲热讽着。

“丫头是长大,总是盼着翅膀能否硬了自个儿飞走,省得麻烦,哪知却是这么的不中用。唉——早嫁、晚嫁,到头来终得嫁人,可是,瞧瞧你呀,是你娘我的赔钱货,是你娘我的负担。娘嫁给你爹辛苦了大半年,什么也没得到,倒是……

嗟——瞧瞧你这一身,瘦巴巴的,吃下去的饭也不知长哪儿去了。瞧你,都老大不小,十六岁了,胸前那两块肉却是一点也不知长进,阿婆卖的包子都比你的还大些呢!这……你说怎会有男人肯要你哪?

就算赔足了你娘我的嫁妆,料准你还嫁不出去呢!所以你可要多攒些钱回来填补家用,我可没闲钱、也没那闲功夫帮你进补,只为了帮你胸前攒那么一点肉,日后你的嫁妆可要自个儿看着办,我可没能耐养你一辈子。”

怜心受辱似的拧起了柳眉,怯怯的轻唤着:“娘……”

“别装那副死德性给我看,到后院劈柴去。”包氏挥袖不耐地嚷叫着,又朝她吐了一口瓜子皮儿。

“娘,怜心知道了。”怜心不敢再泄露出内心的半盎情绪。

包氏哪儿会知怜儿的心头犹如受万刀剐割。

怜心匆忙转身,往后院方向飞也似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