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从小蜗牛在破庙里被人暗算之后,我便再也不曾见过爷了,我找爷找得好辛苦啊!我一直希望能和爷结缡,两人成为一对恩爱的夫妻,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乐日子,谁料竟事与愿违……

有天,后娘安排我上船,因为后娘说她清楚爷的下落,不过得搭船出航;而为了探寻爷的下落,我决定搭上船去找爷。只因为怜心非常的重视爷,我爱爷,所以为了找爷,怜心不惜上了船,谁料这一航行,竟过了近两年的时间。”

她凝视着他面无表情的冷颜,继续说道:

“这一段期间里,我一直都待在船上,过着度日如年般的沉闷生活。每天一睁开眼睛,所看到的全是茫然然的汪洋大海。直至发生在几天前的暴风雨……狂风暴雨袭翻了一整船的人,众人全落了海,我也是……而待我醒来时,就在你怀里了。”

“为何我所知道的并不是如你所说的那般呢?为何我亲眼所看的也并非如此呢?韦怜心,你最好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哲别云残加重了语气,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正喀喀作响。

“我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爷要我做何解释?”昏迷了数日,怜心的精神看来仍有些虚弱。

“你不可饶恕的淫荡行为是我亲眼所见,而你非但无法对我解释出你自个儿的行为,甚至连半点悔意都没有,以为能够天衣无缝的对我撒下漫天而荒唐的谎言!该死的你,叫我如何吞咽下这口闷气!?”哲别云残挟着足以夺人魂魄的目光,冷锐的狠瞪着她。

哲别云残怒不可遏地刻意忽略她现在的身子依旧虚弱,结实的大手霍地往她胸脯覆去,隔着衣衫,手掌密合的搓弄着。

“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没啊……不要这样子……爷……”怜心吸吐着薄弱的气息,哀求般的眼神落在他那写满无情的俊脸上。

“我得看看你这残花败柳究竟被多少个男人玩弄过!”哲别云残的手掌强而有力的揉搓着她胸前的软丘。

“爷……”

当他的手一碰触到她的身体时,怜心马上不自觉的泛起一阵颤栗,她疑惑不解的蹙起柳眉,一脸无辜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