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这能耐?”一个暴牙男子如是问道。

“恐兄吧!”众人思索了一阵后,有人提议道。

那被称为恐兄的男人长得一脸凶恶样,眼珠像牛铃般大的夸张,他看了众人一眼,用着粗嘎的大嗓门道:

“我以前在海上纵横为盗,人脉我最广,只要有人拿得出主意,弄个法子让我连络上海上的盗匪,我就有把握弄到强大的兵器,说不定咱们还有机会潜逃出大青岛,逃离哲别云残的控制。”

“那这项工作就交由我来做吧!”阿来看着恐兄自告奋勇的道。

“你?可以吗?”恐兄怀疑的看着他。

“我是哲别云残身边的奴才。”阿来道出了他来此的真正用意,“因不甘亲兄弟被哲别云残所杀害,所以决定替弟弟报仇。可恨我一点力量都没有,在无人可以胁助我的情况下,我只好找上你们。我故意犯下一点小错误,让他们把我关进来,目的就是要请你们协助我完成报仇的计划,我只要哲别云残一条命,而你们自然也会有好处可得。不出三天我便会被放出牢狱,因此我会是那个对外联系的不二人选!”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致确定阿来所言并无虚假并值得信任后,他们开始决议一项逃狱兼谋杀哲别云残的计策。

韦怜心这一昏迷就是好几天 ,在这段期间里,都是哲别云残亲自喂她药膳,哲别云残不愿去深虑那奇哉怪哉的占有心态。

为何他只允许自己一个人接触她的身子?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但他的占有欲与霸道成分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