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让言乐熙咯咯笑了好一阵子。
体恤言乐熙的脚无法久站,赫连烨拉了张椅子让她坐着洗澡,冲净她身上的沐浴乳后,扶她坐进注满草绿色泡澡水的浴缸内,才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约莫十分钟,赫连烨也坐进浴缸,由背后抱着言乐熙洁白的身躯,下颚靠在她的肩膀,恣意吸取她身上的芳香。
“伤口碰水不痛吗?”他担心的问。
她摇摇头,“小凌帮我贴了防水ok绷,不会痛。”
赫连烨“嗯”了声,其实他很想询问车祸的事情,却一直找不到适当的字眼。
说穿了,言乐熙对赫连烨过去的所作所为深感厌恶,这他万分理解,他也知道当他给她两年的自由时间,她变得比以前更爱笑也更活泼,所以当她不得不回台湾,回到他的身边,她会害怕、会想逃离婚姻的束缚也是理所当然。
结婚前两日的夜里,赫连烨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管家从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言乐熙与王凯元开着车在苏花公路与迎面而来的大卡车发生对撞,警察和救护车赶到现场,王凯元已经没了呼吸心跳,然而昏迷的言乐熙却与王凯元十指紧扣,救护人员扳了好久才将两人的手分开。
听到消息人正在日本的赫连夫妻,偕同也在日本的纪悠芯飞回台湾,却因为言乐熙昏厥前的举止,以及她在英国和王凯元过从甚密,与她手机里一张张和王凯元出游的合照,怀疑她是打算和王凯元逃离赫连家,逃离这场她并不称心的婚姻。
赫连夫人将言乐熙视为女儿,但见她昏迷时口里喊着王凯元的名字,加上纪悠芯见缝插针说的一些话,让赫连夫妇有种被亲信背叛的感觉,若是旁人也就算了,竟然是当成女儿般爱护又宠爱的言乐熙,一怒之下连夜回日本,不想多管言乐熙的死活。
或许赫连夫人爱得太深,所以伤得也深,痛到她决绝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