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今天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宗齐耸肩。「突击检查。」

「突击检查?」

「我总是要关心我的毛衣进度到哪里了。」他说,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男人真的把她当成编织女工了吗?梅惟宁不悦地由一旁五斗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大包还没开工的毛线。「你指这个吗?」

「你还没动工?」他阴沉沉地问。

如果他能客气点、虚心一点,如果他能不要这么理所当然、趾高气昂得让人想海扁他,说不定她真的会抽空每天打个两针!

「我没空,况且,我最近在忙着打另一件背心。」梅惟宁皱眉,「我干么跟你解释这些?」

宗齐想到刚才那个男人手里的纸袋。「另一件背心刚刚才送人?」

梅惟宁一愣。「你怎么知道?」

宗齐冷哼。「你居然先帮别的男人打毛衣,没想想你的主管正殷殷期盼?你说过,只帮你的亲人打毛衣,至少我还算是你最亲近的工作伙伴,他呢?他是你的亲人吗?你什么时候有个当议员的亲人,员工资料卡上根本没写,还是你偷偷跑去兼职做议员的助理?」

梅惟宁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世到处说给人听。「这是私事。」

宗齐气得想暴走。「连着三次你跟他都神神秘秘的,身为你的主管,我很关心你——那个男人是谁?」他直接问。

「这是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