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凝视她。「ne有一条和你一样的手链,我们认识的那个晚上,她遗落了一只小绵羊吊饰。」
他拉过她的手,抚着手链上的吊饰。「一样的沐浴乳,一样的手链,就算是喜好再怎么相同,也不可能有如此巧合,我想问你,ne究竟和你是什么关系?那一天你躲着不让我看见的人,是不是就是ne?」
梅惟宁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表情,愣住了。
镇定一点!她告诉自己。对,她应该要冷静,这是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事。
那天从pub回家之后,她发现手链上的绵丰吊饰少了一个,以为只是单纯的环扣松脱。第二天晚上,她随即到当初购买的饰品店补足了遗失的吊饰。
她压根儿没想到自己手链上不见的吊饰,居然被宗齐捡回去了。
「副总,」梅惟宁拉高浴衣的袖子,强作镇定地晃了晃手链。「或许真的只是喜好相同,你看我的吊饰一个也没少,可以证明这是两条不同的手链。另外,您说我窝藏她?您怎么证明她真的在我家里?何况我真的不认识她,更不可能窝藏她。」
宗齐看着梅惟宁。将近一年的共事,他知道他的秘书个性有多诚实正直,他相信她说的,她并不认识ne。
他忽然问:「你的眼镜呢?」
转移话题了?梅惟宁小心地回应。「游泳时我会换戴抛弃式的隐形眼镜。」
他看到她略微鬈曲的发尾。「原来你是鬈发。」
梅惟宁故作从容。「这是自然鬈的特性,遇水一定鬈。」
宗齐撇撇嘴角,轻笑。「老一辈的人常说头发自然鬈的,脾气一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