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惟宁的棒针停在半空中,惊讶地瞪大双眼。
“可可,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前一秒才说爱他,下一秒你就想毁了他,你的转变也未免太快了吧”
可可耸肩。“人家说七年级的草莓族是善变、没有抗压性的一群,我就是草莓族啊,我就是善变啊,我就是没办法承受压力嘛!ne,我这么爱他,他为什么不能多爱我一些些呢?他应该爱我的……”
“可可,”梅惟宁叹口气。“看开一点。”
可可楚楚可怜地抱着自己,躺卧在地板上,自顾自说着:“ne,你知道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吗?我真的好痛苦……”
“我只能劝你不要想太多。”
梅惟宁织着毛衣。看来可可打算和她倾吐心事一整夜了,幸好,明天老板不在家,她不用绷紧神经;再来,最大的好处是——遇到这种事,她只能往好处想——说不定她手上这件背心,今晚会超前进度完成。
她有耐性地回答可可每一个哀怨的问句,温柔地对待伤心的好友,直到各家新闻台开始重播前一晚的新闻,直到hbo没什么好片可以看,直到凌晨四点yoyo卡通台收播,她手中的毛衣背心也完成了,天啊……
“ne,我爱他……”
“我知道。”
“ne,他为什么不爱我?”
“我不知道。”
“ne,我这么爱他,他应该爱我的!”